自從李雲濟和覃夕兒誤會解除之後,二人那叫一個如膠似漆。
李雲濟每天換著法子給覃夕兒做各種好吃的,看得蘇靈都心生嫉妒。
可即便這麽恩愛,李雲濟對成親之事似乎並不著急。
這讓作為覃夕兒好閨蜜的蘇靈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二愣子怎麽還不跟夕兒成親呢?”李府正廳內,蘇靈正為李雲濟和覃夕兒的婚姻大事發愁。
同桌的還有蘇長卿和薑奎,李雲濟和其他人正在廚房裏忙活晚上火鍋的事情。
蘇長卿手中拿著李雲濟新發表的《探案筆記》,一邊拜讀,一邊心不在焉地說道:“依我看,李兄現在是在等一個契機。”
“契機?”蘇靈和薑奎同時瞪大雙眼看向蘇長卿。
“不錯,李兄之前跟我閑聊時提過一個詞,好像叫什麽…”蘇長卿放下手中的書籍,思索片刻後,眉眼一抬道:“求婚!”
“求婚?!”
“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聽李兄話裏的意思,似乎是成親前的一種儀式。”
蘇靈眉頭緊皺,一臉疑惑地說道:“可是成親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求婚是怎麽個求法?”
“我知道了!”薑奎接過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睿智。
“顧名思義,求就是乞求地意思,而婚則指的是婚姻大事,姑爺的意思,就是求小姐娶他!”
薑奎目不斜視,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蘇長卿和蘇靈聽完,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你家姑爺都說了,人家要明媒正娶!”蘇靈白了薑奎一眼。
蘇長卿沉思良久,緩緩道:“我隱約記得,李兄當時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說過什麽送戒指…”
“長卿哥哥,你平時記性挺好的啊,怎麽會忘記這麽重要的消息呢?”蘇靈有些責怪的意思。
蘇長卿尷尬地笑了笑道:“那夜我與李兄都喝的酩酊大醉,我能記得這些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