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天宗果然是最強大的,你看他們的弟子,雖然隻是剛剛入門的弟子,年紀不過十幾歲,身手就已經有了大家風範。”
“景陽天宗也不錯啊,剛剛那位弟子年紀才十八,就和皓月天宗之前那位十九歲的天才打的難解難分,雖然沒有取勝,但是也拖著對方一起下了擂台。”
“一天門的那個年輕人也不錯,畢竟是老牌大勢力,門中年輕弟子也能和天宗天才打的有來有回了。”
“真是不虛此行,這才是我輩武者應該追求的事情。”
京城裏來看熱鬧的百姓什麽都不懂,真的隻是看個熱鬧而已。但是那些剛好趕上這場大比的一眾剛剛走出家門要踏進江湖的年輕人,卻看了個過癮,台上各家的年輕弟子每一次絕妙的發揮,都會引來他們的陣陣驚呼。
京城裏武者無數,自然有人喜歡賣弄,為這些初出茅廬的少年講解著某一家弟子所用武功的精妙,而這些少年也在一場有一樣的對決之中認識了很多勢力,也在思索著自己應該拜入哪一家門下。
至於大乾朝廷,提起來的都隻能搖搖頭,表示不是自己不想捧,實在是那些人不爭氣。
“陛下,”李慶賀喊了一聲,小心的提醒了一句,“咱們的人,已經都上過場了。”
從大比開始,就始終閉目養神的開元帝輕聲嗯了一聲,也不睜眼睛,隨口問道,“表現的怎麽樣?”
“陛下,”李慶賀猶豫了起來,放眼望去,大乾朝廷的陣營裏到處都是鼻青臉腫的少年人,各部衙門的官員也是鐵青著臉,不言不語的看著台上江湖勢力的後起之秀們表演。
“讓你說你就說,有什麽可猶豫的。”不知道是不是擔心髒了自己的眼睛,開元帝就是不想自己睜開眼睛看。
“是,陛下。”李公公應了一句,“禁軍鎮撫司出戰三人,年紀都是十八歲,表現的還算可以。分別勝了兩場,才惜敗在了天宗弟子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