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捕頭還是太年輕,振興六扇門當然需要更多的人才,那些少年年紀還小,教育教育,不是一樣會為六扇門賣命嗎。”
京城是這個世界上秘密最多的地方,同時也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六扇門那天的事,鬧的太大,涉及的人也太多,當天就傳遍了京城,就連最底層的百姓都已經議論不停了。
“我看啊,吳捕頭就是故意的,那可是地品絕學,他八成根本就沒想給那麽多人修行。沒看後來六扇門大刀闊斧的裁人,就連自家的神捕都清掉了一個。”
還別說,雖然隻是兩個普通的百姓,在信息不全的情況下瞎猜的因果,卻和上層的那些權貴們想的差不多。
“吳聊年紀雖然小,手段卻很老練啊,把那群自命不凡的老東西玩弄在股掌之上。”
李慶賀現在並沒有在開元帝身邊伺候,他守在皇城司裏,自己梳理了一番吳聊的行為,不由得感歎了起來。
“公公,這話怎麽說?”李迎秋在一邊愣住,李慶賀這個幹兒子五十來歲,修為不錯,卻沒有什麽腦子,理解不了李慶賀的話。
“六扇門經過這麽一出,上到仙台神捕,下到新晉的捕快,離開了不止三分之一的人,實力大減,您怎麽還說他手段好?”
“人多有什麽意義,關鍵是頂用。”李慶賀像是在和幹兒子解釋,也像是在自言自語,“以前吳聊沒來得的時候,六扇門人不是也挺多的麽,但是在京城裏,又有誰真的拿他們當回事了。”
“現在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六扇門剩下的人,是真的承認自己是六扇門的人了,這股勢力,現在才算是真的凝聚在了一起。”
“再說,”李慶賀又接著說道,“那可是地品絕學,吳聊拿出了這樣的東西,難道還要擔心沒有人願意加入六扇門麽?”
“幹爹,”五十多歲的人,毫不違和的這麽稱呼一個三十幾歲的人,這些太監果然都不太正常。“那可是地品絕學啊,就沒有人感興趣,想要摻和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