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聊...”
於楓眯著眼睛,惡狠狠的念叨一聲。當初在涼州的時候,他就認識這個當時有名的天才,上京之前更是詳細了解過吳聊做的事情,和那些事情相比,這句髒話,根本算不上什麽。
吳聊一開始並不知道裏麵是誰,隻是聽見他的話隨口就噎了過去。走進門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個熟人。
“原來是你,你都能突破到仙台境界,於宗主還真是舍得花錢。”
兩人那段淵源不是什麽好的回憶。這個於楓是景陽天宗宗主的堂弟,也就是於洋於海的叔叔。這人資質一般,沒做過什麽大惡,卻總喜歡仗著身份做些上不得台麵的事。
景陽城裏不少人都知道,天宗裏有一個身份尊貴的人,經常幹一些吃飯不給錢、亂點鴛鴦譜、騙錢聚賭這樣的事,實在不符合身份,算是笑談。
不過在外人看來都是些不正經的事,當事人卻依舊不堪其擾。
偶然被吳聊撞見過一次,他便用了些計謀,小小的讓於楓丟了些臉,替那些人出了口氣。而於楓雖然明知道是吳聊搞的鬼,卻忌憚當時吳聊響亮的天才名聲,就忍了。
這樣一個毫無武者自尊的人,幾年之後再見,竟然已經成了天宗長老,仙台級別的高手,吳聊確實有些驚訝。不過他現在見的仙台高手已經很多,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孩子了,依然看不起這個於楓。
“哼,”於楓卻是冷哼一聲,竟然還沒惱,“吳聊,你還真是沒什麽變化。從天宗叛逃到了六扇門,依然這麽囂張,是不是忘了自己當初的狼狽?你那個師門叫什麽來著?青羊門是麽?”
吳聊頓時一個恍惚,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聽過。
附屬宗門存在感的大小,與和本宗之間的距離直接相關。一般情況下來說,距離越遠存在感越強,大家聽到名字之後都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天宗的附屬,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