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攻心,田蜜一雙嬌拳捏的死緊,雙眼瞪著父親嬌喝。
“爹,不能輕易放過方子川那種狗東西,一定要替爺爺報這個仇。”
“爹,三妹說的對,不能放過他。”
“最好要他狗命。”
田必行的大兒子田峰和二兒子田良,也是怒不可遏的跟著附喝。
作為田家年輕一輩中的三大翹楚,田峰,田良,田蜜這兄妹三人,在西北一帶也很有名氣。
田峰有才子之稱,與墨無跡一起,並稱大楚西北年輕一輩中的文壇雙傑。
之前的鳳園詩會,因為他是田光啟長孫,身份特殊需要避嫌的緣故,所以他並未參加此次盛會,這也成了他今年的遺憾。
在他看來,方子川就是踩了狗屎運,若是有他出場的話,方子川也拿不到這第九名。
因此他對方子川向來不屑一顧,再加上這次的事情,他就更恨這個二世祖了。
田良則與大哥不同,他師從大楚第一大派天鼎派,從小就練就了一身高強的武藝,十分霸道。
田蜜雖是與大哥二哥相比,能力上差了一些,可她也是從小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西北一帶大家公認的大才女。
所以這三人,自也不負田家三傑的名頭。
田必行見大家都如此憤怒,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即鐵青著臉吩咐。
“大家都各自回去,此事切莫對外聲張,讓方子川那狗東西,以為我們田家會吃下這個啞巴虧。”
“是,家主。”
田家眾人異口同聲應下。
話落,大家按照吩咐悄然離開,並沒有對外聲張此事。
田必行把田峰三人留了下來。
不一會兒後,昏迷中的田光啟,總算是清醒過來睜開雙眼。
田必行趕快坐到床邊,將父親扶起背靠床頭。
“爹,你感覺如何?”
“死不了,就是摔傷罷了。”
“爹,那你好好養傷,教訓方子川這事,交給我們,您勿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