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不再讓父親傷心,方子川正經起來。
“鄭院士,你出題吧!”
“你聽好了,此題名為河上**杯,說一婦人在河邊洗碗,鄰居前來詢問,她家中來了多少客人,竟是用了這麽多碗,婦人答曰,她不知曉,隻知道兩人分一飯碗,三人分一湯碗,四人分一肉碗,最後總共用了六十五個碗,那現在問你,她家到底來了多少客人。”
“哎喲!鄭院士啊!我做了幾十年生意,是個老生意人了,你這樣的算學題太難了,我都答不出來,還更別說我兒子了,你這還是成心刁難他啊!”
鄭天涯話音剛落,還不等方子川答話呢!一旁坐著的方萬山,就開始替兒子哭爹喊娘了。
他做了幾十年生意,雖是大字不識幾個,肚子裏墨水不多,可自認算學方麵還是有獨到之處的,可現在鄭天涯這個問題,直接就把他給難倒了,他不叫苦不迭還能怎樣?
杏兒也是一旁眉頭緊鎖,暗自深思,百思不得其解。
鄭天涯淡笑。
“方老爺,這個問題,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我們耀祖學院,還是有學生,在半月之內將之解開的,所以我倒也不急,可以給方少一段時間,讓他慢慢去解,等他解出來以後,拿來答案於我,我就讓他入學。”
“那……那我可就千恩萬謝鄭院士了。”
方萬山連忙抱拳致謝,心知這是鄭天涯給方子川行了方便。
隻要給他們時間,他們父子二人大可找來有才學之人,幫忙破解此題便是。
這樣一來,之後方子川隻需拿著一紙答案過去,就能入學耀祖學院。
方子川自也明白這個中道理,有些被鄭天涯這種誠意所打動。
站起身來,禮貌的向鄭天涯行了一禮,他十分平靜的說道。
“鄭院士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樣的算學題,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我馬上都能給院士你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