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所有人懵逼了。
方萬山卻是興高采烈的帶著人,拉著一車車聘禮,迅速的來到了田府內。
剛進前院大堂,他就衝著田必行抱拳大喊道。
“親家,來的冒昧,還請恕罪啊!”
“方家主,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叫誰親家?”
“當然是你了,昨晚鳳凰樓一事,如今早已傳遍了整個晉城,親家莫不成還不同意這門兒親事?”
方萬山大笑著反問。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甚至是盯著一旁站著的田蜜直笑,顯然對這個貌美如花的兒媳婦,他還算是比較滿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田家亦是官宦世家,日後兩家結親,也是方家占了田家便宜,他此時不樂,更待何時?
田必行苦澀不堪。
不管是他,還是田家所有人,都是打心眼兒裏瞧不起方家,就算方家再有錢,也配不上他們這官宦世家,可問題是,現在事情已經搞成了這樣,田蜜名譽盡毀,日後恐怕也再沒有人會上門提親。
她若不嫁給方子川,豈不是隻有孤獨終老的份兒?
因此田必行此時心裏有多糾結,還用得著多說嗎?
到了最後,田必行也隻能一臉無奈道。
“方家主,要不這樣,聘禮你先拉回去,等我去貢院請示父親,由他定奪再說。”
“田家主,我這拉來聘禮你不收,之後要還想再讓我拉過來,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而且說白了,昨晚可是你家閨女,主動邀我兒子赴約,然後將他灌醉,把他睡了,硬要說起來,還是我兒子吃了大虧啊!我都沒有和你計較,你還端起架子了是吧?”
“方萬山,你方家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
“那是怎樣?我反正是聽鳳凰樓裏的姑娘們說,就是你家閨女睡的我兒子,若事實不是這樣的話,那麻煩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昨晚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