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涯搖了搖頭。
“徐副院士,你這是在侮辱我,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鄭院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行了,你就站在這裏好好看著吧!”
鄭天涯淡漠的揮手吩咐。
徐仁再不敢多說,隻能安靜下來,站在原地安靜的看著。
可不管怎樣,他是打骨子裏看不起方子川,覺得這人不過就是個有錢人家的二世祖罷了,胸無點墨不說,還是西北一帶公認的紈絝子弟。
像這種人,來他們耀祖學院求學,隻會敗壞這西北第二大學院的名聲。
由此足見,此刻他兒子帶著一眾學生堵門,刁難方子川,這並不是偶然事件,而該是必然事件才對。
若徐斌背後,沒有他這身為副院士的老子撐腰,他也不敢如此大膽,公然挑釁。
再說方子川。
徐斌透露了他親爹,乃是耀祖學院,地位僅次於鄭天涯的副院士後,方子川就大抵能想明白這個中道理。
以現在這種情況,他大可不予理會,帶著杏兒上馬車調頭就走。
可他不想再看到方萬山,為他傷心痛哭,所以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忍。
“好,既然徐兄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廢話,咱們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到底要怎樣,你們才肯把門讓開。”
“你和我來一場文鬥,贏了我,我們大家自然就承認,你肚子還是有些墨水,足夠資格成為我們耀祖學院的一員,這樣我們就會把門讓開,讓你們二人進去找鄭院士報到。”
“文鬥多沒勁啊!徐兄,要不來場武鬥吧!我是好久都沒打架了,現在手癢的很呢!”
方子川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故意的捏了捏拳頭,放出了這樣一句狠話。
可笑的一幕,就在這時發生了。
徐斌等人竟是被他嚇的,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