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少……我師門有急事,我必須回去幫師傅……所以……”
宋天豪僵著臉,恐懼的解釋,話都已經說不利索。
杏兒這時突然從馬車後方的樹林裏走了出來,將他的退路堵死。
宋天豪內心瞬間恐懼不堪,額頭上的汗水,也像是斷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不接一顆的不停往下滾落。
方子川也根本不和他廢話。
“宋大夫,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蠢,我要是現在就這樣輕鬆的放你回南方,恐怕之後就有的凝霜罪受了,你說是吧?”
“方少,瞧你這話說的,我豈是那種人啊!你還不了解我嗎?”
“你知道嗎?我早已經向沈家四小姐打聽過你了,據她所說,你在南方風評很不好,了解你的人,都送你偽君子三個字,你真以為我會被你玩兒弄於股掌之間嗎?”
方子川搖晃著手裏的白紙扇,高昂著頭顱,把話說的很是清楚明白。
不錯,打從一開始,他就從未相信過宋天豪。
先前和沈霖兒交好以後,他就已經從她嘴裏,打聽過了宋天豪這個人,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品。
方子川之所以不說,就是想看看這個狗東西能玩兒出什麽花樣來。
直到現在雙方撕破臉皮,他自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宋天豪離開。
宋天豪心知今天在劫難逃。
從馬車上下來,他死死的瞪著方子川質問。
“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我一條生路?”
“很簡單,吃下我手裏這顆丹藥,我就放你回去南方。”
方子川一邊說,一邊伸手進袖中,摸出一顆血紅色,足有大姆指尖大小的丹藥。
宋天豪咬牙沉聲。
“這是失心丹?”
“不愧是大楚名醫華萬山的三徒弟,很有眼力勁兒啊!”
“此丹乃是我師傅研製的,我怎會不認識?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從何處得來的這丹藥?失心丹,我師傅向來不輕易對外出售,還更別說是賣給你這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