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三天悄然而逝。
距離方子川挑戰燕九的時限,前一天晚上。
晉城貢院這邊,田光啟和杜賓王等人,個個急的團團轉。
隻因下午的時候,西北棋壇一眾高手,還個個喊著口號,表現的義正詞嚴的模樣,說是明天要與燕九決一死戰,可天才剛黑不久,他們就皆是跑的沒影兒了,直到現在,貢院裏沒人知道這群高手人在哪兒。
田光啟氣的破口大罵。
“一群恬不知恥的東西,下午還個個表現的鬥誌昂揚的,到了晚上就全跑了,沒用,簡直是太沒用了,一點兒都靠不住,還好意思自稱西北棋壇高手?”
“哎!田貢士你莫急啊!冷靜。”
杜賓王一聲長歎,開口安慰。
早在三天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是這種結局,所以這會兒他相比於田光啟,要顯得淡定很多。
田光啟怒目橫眉氣急敗壞。
“你讓我怎麽冷靜?明天就是方子川挑戰燕九的日子,真要讓這個二世祖廢物上場,且不管他是輸是贏,日後此事傳出去,大楚各地怎麽看我們西北棋壇?”
“這……”
“而且這次,事情是發生在我們晉城貢院的,要真讓燕九一鍋端,我晉城貢院也難辭其咎,昨天西北巡撫林大人,就已經派人來給我傳話了,這次讓我一定要想辦法打敗燕九,維護西北棋壇聲譽,明日要再沒人敢出戰,由著方家那廢物胡來,我這邊怎麽向林大人交待?”
田光啟不給杜賓王說話的機會,搶先開口將他打斷。
說著這話的時候,這老王八更是捶胸頓足,樣子難看到了極點。
一眾貢士站在一旁一語不發,誰也不敢在這時站出來挑這眉頭,就怕引火燒身。
眼下此事的壓力,全部壓在了田光啟和杜賓王二人身上。
杜飛揚和杜水柔兄妹二人,也是站在一旁一語不發,徹底對西北棋壇一眾高手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