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光啟這時開始作妖。
“王爺,我認為,這一子的確是燕九滑子了,不能作數的,否則一會兒真要讓方子川贏了,此事傳出去以後,大楚各地棋壇,不得笑話我們西北棋壇勝之不武嗎?”
“是啊王爺,此子理應不作數。”
杜賓王也跟著附喝。
當然,他的出發點和田光啟是不同的。
別看田光啟此時說的是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可他就隻是單純的看不慣方子川,不想他這局贏,反而是希望他這局慘敗在燕九手裏聲敗名裂。
可杜賓王卻是不同,骨子裏對棋萬分敬重的他,這時就是不想讓西北棋壇落一個勝之不武之名,否則此事真要傳出去了,日後西北棋壇的名譽也就徹底毀了。
楚懷義抬眼與方子川對視一眼,這才開口說道。
“二位貢士言之有理,不過大楚各地,論棋搏弈,向來是落子無悔的,不管他燕九是不是滑子,這都是他身為一個鼎鼎大名的棋王,不該犯的錯誤,如今這錯誤即是犯了,就該由他來承擔後果才是。”
“畢竟今天這一戰,在場這麽多人看著,也沒有任何人逼迫著他落子,是他自己意誌不堅定導致滑子,這隻能怪他,不能怪到任何人頭上。”
“這……”
田光啟和杜賓王同時啞口無言。
台上坐著的燕九,此刻卻是滿臉的不服氣,顯然對楚懷義故意偏袒方子川很是不滿。
下一刻他實在是憋不住了,馬上就盯著楚懷義說道。
“王爺,既然你要這樣說,那我無話可說,之後這局棋我會繼續比下去,最後不管是我輸贏,我都會把此局複盤送去京城,交由四大攝政王之一的元大人看看,到時求他上報皇上,為我做主。”
“哎喲你個小王八蛋,搬攝政王和皇上出來壓老子是吧?我楚懷義活了幾十年,就連先皇老子都沒怕過,還經常揍的他滿地找牙的,現在你還敢在我麵前耍大刀,老子今天必須得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