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方子川與楚懷義的這場對局,終於是來到了終盤。
此時的楚懷義,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閑庭信步,反倒是每走一步,都得伸手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這直接證明,方子川到終盤,已是殺的他不輕,讓他感到壓力山大。
燕九則是坐在一旁,早已驚的瞠目結舌,萬萬不敢相信,這個西北一帶,人人唾棄的紈絝子弟,二世祖廢物方子川,竟能下出這種頂級的棋局。
方子川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並沒有急著催促楚懷義。
兩人就這樣又繼續僵持了足足有一柱香時間後,某一刻,方子川落下一枚黑子絕殺全盤。
“輸了……我……我竟然輸了……”
楚懷義呆滯嘀咕,嘴巴大張,既是無法接受這種敗在方子川手中的結果,又為眼前這一盤棋局感到無比震撼。
燕九也終是對方子川服了氣,衝著他抱拳道。
“方少,實在是對不住,先前多有得罪,現在我真誠的向你致歉,你的確是棋藝超凡,我心服口服。”
“沒事,我大度,不和你計較。”
方子川淡笑道。
燕九感激的點了點頭,又是開口問道。
“那你能告訴我,你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殺法嗎?為何我下了這麽多年的棋,還從未見過你這種殺法。”
“此殺法,名為‘趁火打劫’,以十二字真言為準,這十二字就是‘敵之漏大,就勢取漏,強決弱也’。”
方子川侃侃而談。
楚懷義和燕九聽的眉頭緊鎖。
方子川又道。
“老王爺從一開始,就采取了比較剛猛的殺法,的確是打的我頗有種疲於招架之勢,我也的確隻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這一點我還是很佩服他的。”
“可他這種剛猛的殺法,既有優點,那自然也有缺點,這種剛猛殺法的最大缺點就是,越是下到後麵,它的漏洞就會越多,所以我從中盤開始,就挑著他白子漏洞落子,避開他強勢的白子,專攻他勢弱的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