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廢物怎麽來了?”
“是啊!他來做甚?還好像是被人揍了一頓似的。”
“活該,這種人,就該把他往死裏揍。”
……
很快圍觀眾人開始吃瓜,紛紛小聲議論,沒誰嘴裏有句好話。
眼看方子川這模樣有點兒挫,大家還都在心裏幸災樂禍,巴不得他被人揍死才好。
人群中,李婉婷側目盯著方子川,驚訝不已。
“是恩人,他怎麽來了?”
“學妹,你叫他什麽?”
站在李婉婷身旁的徐斌,開口追問。
李婉婷回過神來,眼見大家都對她的恩人沒好話,她多留了個心眼。
“徐學長,沒什麽,我隻是好奇,怎麽大家都在罵他啊!難道他這麽令大家感到厭惡嗎?”
“學妹,你才來晉城沒多久,不知道他是誰正常,我告訴你吧!以後你得離他遠點,他就是我們西北一帶,臭名昭著的那個二世祖,紈絝子弟方子川。”
“啊?他……他就是那個惡貫滿盈的方子川啊?”
李婉婷驚呼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斌趁勢,不停的在她耳邊詆毀方子川,各種說他十惡不赦。
李婉婷卻是根本聽不進去,隻是站在原地,思緒飄回了那天下午,方子川主動給她換斷裂的前車軲轆時的情形。
她不相信,當時表現的彬彬有禮,且如此有禮有節的方子川,會是大家嘴裏說的這般不堪。
回到方子川這邊。
早已習慣這種場景,他絲毫不理會大家對他的唾罵,反倒是昂首挺胸的帶著杏兒,大步流星的步入了貢院大門內。
大門一進去,就是貢院偌大的廣場。
此時廣場中間,早已擺好了一個四方形擂台,杜賓王盤坐在擂台左側,麵前擺放著一張價值不扉的檀木方桌,其上置著一麵水晶棋盤,左右兩側分別放著兩個水晶棋盒,裏麵各裝無數黑白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