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家要來退婚的事,是不是真的?”
“現在外麵都傳開了,說林家大小姐在聖醫廟裏當眾羞辱你兒子,揚言要退婚啊!”
衝到書桌前,這夫妻二人完全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氣勢洶洶。
方萬山一語不發的慢慢研墨。
方子川負手而立,不卑不亢道。
“此事是真的,我也同意她家來退婚了。”
“林九棟已經升官了?以後你要攀上林小姐高枝,生意場上誰還敢與我們方家為難?”
“你快備上厚禮去一趟林府,給你未來的老丈人跪下賠個不是,這事興許還有轉機。”
方萬成和徐梅僵著臉訓斥,言下之意,竟是要讓方子川去給林九棟下跪哀求。
方子川臉色越發冷漠。
他母親年輕時,陪著方萬山打拚受苦受累,家安業定後卻是因病早逝,未能享齊人之福。
這麽多年來,方萬山念亡妻舊好,內心亦也於她有愧,一直未再娶。
平日裏,偌大方府內,大凡小事皆由徐梅這二房夫人掌管。
方萬山念在與弟弟一奶同胞的份兒上,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未過多苛責。
可就是他這樣的善意,久而久之卻是讓徐梅覺得,她就是這偌大方家的主母了。
若不是老大還喘氣,興許她都認為,如今這方家家主都該是她老公才是。
“我善意的提醒你們一句,你們有些越俎代庖了。”
沉吟片刻,方子川話音冰冷的開口提醒。
徐梅臉色一怔,麵子有些掛不住。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嬸兒這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可莫要亂講。”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和什麽樣的女人成婚,我說了算,常言道,聖人一怒,血流成河,我方子川雖不是聖人,隻是個匹夫,但匹夫一怒,也血濺五步。”
“哎呀!你這孩子,怎麽如今說話文縐縐的了,你這半年來,到是真和以前不大一樣了,還敢和二叔二嬸兒頂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