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書房。
鄭天涯過來的時候,方子川和杏兒早已坐在課桌後等他了。
往兩人跟前一站,他嚴厲道。
“來吧,方子川你先背禮法給我聽。”
“是,師傅。”
方子川站起身來,開始背了起來。
可背著背著,他就卡殼了。
昨天下午他一直在方氏酒莊裏,和杏兒一起喝酒吃點心,晚上就去了貢院那邊收拾杜賓王,哪有時間背書?
“啪!”
鄭天涯氣的抬起手中戒尺,啪一下就砸到了方子川右臂上,痛的他嘴角都扯了起來。
“杏兒,你站起身來給我背。”
“師傅,你還是打我吧!”
杏兒站起身來,一臉尷尬的回道。
“啪!”
鄭天涯氣的對準她右臂,又是啪一戒尺砸了上去。
杏兒痛的小嘴一厥,真想給鄭天涯兩下。
可她哪敢打老師啊!隻能憋在那兒一臉委屈。
“爛泥扶不上牆,昨天讓你們背書背書,你們給我背到哪兒去了,就算你們昨晚是去貢院那邊了,可還有整個一下午的時間呢?你們說,昨天下午,是不是背著我偷跑出去喝酒了?”
“沒有啊師傅,我們哪敢偷跑出去喝酒啊!”
“沒有?昨晚你們二人到了貢院,滿身酒氣,你們以為我聞不到?”
“師傅你這鼻子,當真是比狗鼻子還靈,我佩服佩服。”
方子川隻此一句話,險些把鄭天涯氣的撞牆。
杏兒站在一旁,本來還憋屈,可被方子川這話一逗,她當場嗬嗬嬌笑出聲,心情一下就變好了。
對於她來說,方子川簡直就像是她的開心果兒一般,時刻都能逗她開心。
鄭天涯氣的老臉鐵青,終於是徹底明白,這二人還真是不能用一般的方法來教,要想讓他們學進去東西,還得思考些獨特的辦法才是。
這般想著,他也不氣了,放下手中戒尺長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