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兔崽子,還站在那兒幹什麽?還不趕快過來,給鄭院士跪下認錯道歉?”
方萬山作一臉嚴厲狀的怒吼咆哮。
方子川攤手道。
“爹,我們又沒犯什麽錯,幹什麽要給跪下認錯道歉呢?”
“你個臭小子,還沒犯錯?我問你,你是不是和杏兒一起,搞了隻小奶狗放到避波亭裏,讓人家鄭院士去給那隻小奶狗,彈了一個晚上的琴?”
“沒有啊!人家高人昨晚,的確是在避波亭黑簾後聽他彈琴啊!”
方子川揣著明白裝糊塗。
趴在椅子上的鄭逍遙,怒不可遏道。
“還在撒謊?今早我掀開簾子一看,後麵就隻有個木箱子,裏麵裝了隻小奶狗,還惹得它狗娘發火,衝來亭子咬我屁股。”
“那這怪你才是,我昨晚就給你說了,讓你別掀簾子,你非不聽,人家高人豈能這般輕易,就讓你見到他真容?他不教訓你一下怎麽行?”
“你……”
鄭天涯被嗆的啞口無言。
杏兒實在是沒忍住,當場就掩著嘴嬌笑出聲。
鄭天涯怒道。
“看吧!這死丫頭都笑成這樣,你還狡辯?”
“你這趴在椅子上,厥著他大屁股,誰看了不笑?”
“你個小兔崽子,連師傅你都整,我今兒非得教訓你不可。”
鄭天涯氣急敗壞。
怒罵了方子川一聲,他忍著劇痛撐起身來,衝上前來作勢就要揍方子川。
可他剛衝到方子川麵前,方子川就立馬伸手進袖子裏,摸出一本棋譜擋在身前。
鄭天涯一看到這本棋譜,他立即動作一頓,揚起的手當真是沒能再打下去。
方子川一臉淡定道。
“都給你說了,人家高人昨晚一整晚都在亭子裏,聽你彈琴,你非不信,現在看到這本兒棋譜,你總該信了吧?”
“這是高人給你的?”
“當然了,不然我哪裏來的棋譜給你?高人說了,你的確是有誠意的,所以他就將‘黃鶯撲蝶’和‘瞞天過海’,這兩種戰法,編寫成了棋譜送你,讓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等你研究透了這兩種戰法以後,他才會再送你新的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