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情況如何?你爹他們怎麽說?”
方子川剛一坐下,李婉婷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方子川泰然自若道。
“李小姐你放心,我爹他們已經應下此事了,讓我來告訴你一聲,叫你派人回去並州,把此事與你爹娘商議一番。”
“你爹答應了?這可是五百萬兩銀子啊!”
“他乃是晉城首富,我方家又家大業大的,於他而言還能接受。”
方子川淡笑,話說的輕描淡寫。
李婉婷臉色僵硬,總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可這種情況下,為了拿方家五百萬兩銀子,來救濟西北一帶貧苦百姓,她也隻能將這種不好的感覺壓下,馬上吩咐一個護衛離開方府,前去並州通秉此事。
這護衛離開以後,方子川又和李婉婷聊了一會兒。
直到天黑後,三人才離開李婉婷的房間,回去了方子川的房間裏,做起了準備。
換了身黑衣長杉,坐到桌邊,方子川盯著陸紅櫻問道。
“說吧,你原首領為什麽想見我?”
“主子,這我不清楚,不過就我想來,首領多半是為了聖醫。”
“這倒說的通了。”
“還有啊主子,先前你在貢院,假意以高人在背後暗中指點的理由,憑借著自己的棋藝擊敗了西北棋王,這也讓我們首領很關注你,或許首領今晚想與你拚一局棋,那也說不定。”
陸紅櫻話鋒一轉,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方子川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眼下敵暗我明,局勢對他頗為不利。
而且最重要的是,出於江湖道義,陸紅櫻是不會把關於前殺手組織,以及她原首領的具體情況說出來,這就讓他對這首領壓根兒不了解。
這種情況下,必然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否則一旦栽進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般想著,方子川謹慎的吩咐。
“午夜子時去了鳳凰樓,你們二人不要離我太遠,我就怕這是一個陷阱,一旦我不小心一腳踩進去,想爬出來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