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川皮笑肉不笑。
“李大人,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我就算把命給你,恐怕你也不敢動我一根頭發。”
“好你個紈絝,還真如傳言中那般張狂,來人,綁了他,本官今日就要為民除害。”
李延年怒不可遏,大手一揮一聲令下。
他身旁站著的兩個護衛,作勢就要上前將方子川給綁了。
方萬山急的連忙站了起來,就要上前阻攔。
“李伯伯,綁不得,綁不得啊!還請快快住手。”
可就在這時,方府大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道大喊聲。
鳳少陽快步從門口衝了進來,將李延年手下兩個護衛攔住。
李延年一看是鳳少陽來了,他眉頭緊鎖,揮手將兩個護衛止住。
早些年,李延年與鳳少陽父親交情不淺,再加上鳳少陽在西北一帶名聲很好,人人敬仰,他自然要給這位不錯的世侄一個麵子。
鳳少陽也快步行至李延年身旁,將嘴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李伯伯,如今方子川,是大楚唯一與聖醫交好的人物,就連我們西北巡撫林九棟林大人,都不敢輕易動他,還指望著借他把聖醫找出來,向皇上複命,你若是在此綁了他,豈不是給林大人找麻煩嗎?”
“這……”
“李伯伯,你想想,若是之後林大人去皇上那兒參你一本,你可就麻煩大了。”
鳳少陽不給李延年說話的機會,搶先開口將他打斷。
李延年臉色陰沉至極,這才明白,方子川剛才敢說那句話,還真就不隻是他張狂罷了,他的確是有這個資格說這話的。
方子川一臉淡漠道。
“怎麽了李大人?你不綁我了?”
“哼!我真不明白,就你這種人,聖醫怎能看得上,還與你結交?若我是聖醫,我必然為民除害,先把你收拾了再說。”
“李大人,你們先聊著,我先帶她們二人去後院鴛鴦戲水一翻,洗洗這身上的酒氣,再換身兒幹淨衣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