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延年夫妻二人,鄭天涯才盯著鳳少陽吩咐。
“回去告訴你師傅趙文德,我徒弟可是會彈奏大楚失傳的千年古曲《十麵埋伏》,他光宗學院也沒什麽了不起的,總不能教出我教的這種徒弟來。”
“鄭院士,你這話就說的有些大了,趙院士的脾氣你也知道,若是這話真傳到他耳裏,那豈不是等於耀祖學院挑釁光宗學院嗎?到時引起兩大學院爭端,這可如何是好?”
“爭爭最好,我倒覺得,這麽多年過去了,光宗學院第一的位置,也早該讓出來了。”
鄭天涯鐵青著臉放出豪言。
早看趙文德不爽的他,這股子怒火,已經在心裏憋了很久,如今他是實在忍不住了。
尤其是一想起,剛才鳳少陽彈奏完《百花弄月》時,那種得意洋洋的神色,他就恨不得一巴掌扇到光宗學院的臉上去,讓趙文德那迂腐的老東西顏麵掃地。
鳳少陽出了名的擅於偽裝,也不得罪鄭天涯,他一臉和煦道。
“好,鄭院士都這般說了,那我就回去向趙院士,一字不漏的帶回你這些話。”
“去吧,我們還要上課,沒時間在這裏和你多說。”
“是,鄭院士,打擾了。”
鳳少陽隱忍著咽下這口氣,作彬彬有禮狀的回了這樣一句,他立即轉身離開。
方子川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喊道。
“鳳兄,知道我這些年,為什麽不願和你玩兒了嗎?”
“為何?”
鳳少陽佇步,轉頭反問。
方子川淡笑道。
“你裝的太累了,偏偏我這人不喜歡裝,所以我感覺,咱倆不像以前那樣合得來了。”
“難道方兄的意思是,要我和你一樣,受人人唾棄,你才滿意?”
“這倒不是,隻是我覺得,你我二人壞的不壞,好的不好,這句話,你品,你細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