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川揮手將眾人撫靜,又吩咐人前去拿來一個劍靶,將之放在王富貴身後不遠處。
走上前去,他將箭靶中心戳個洞,又讓人拿來一根粗香點上,並將這粗香插進箭靶中心那個洞內固定好。
做完這些以後,他才說道。
“王主簿,這根柱香燒完,正好一個時辰,你用這一個時辰,換我五萬五千兩銀子,你算是值了。”
“方大少,方公子,小祖宗啊!我求你了,你饒了我吧!剛才我多有得罪,還望你恕罪啊!我堂堂一個大男人,豈能受得了這等羞辱啊?”
“王主簿此言差矣,真正內心正直的人,也能玩兒出高雅之感,可那些內心肮髒齷蹉之人,不管玩兒什麽都是無恥下流,我相信在場的每個人,都是內心正直的高雅之士,他們也認為,我和你玩兒這遊戲,該是十分高雅才是。”
方子川一本正經的回道。
“對,方大少說的不錯,這遊戲高雅,王主簿可以陪他好好玩玩兒。”
“就是,我們就不覺得,這遊戲哪裏齷蹉了。”
“王主簿,這些年真是辛苦你做賬了,搞的我們學院的學生們,‘吃的那麽好,穿的院服也那麽好’,今天你要走了,正好我們大家就用這種高雅的遊戲來歡送你啊!”
……
隨著方子川這話一出口,四周一眾學生們立即跟著附喝出聲。
王富貴這狗東西,在賬房做掌簿這些年,暗中中飽私囊,害的學生們吃不好穿不好的事情,可謂是人盡皆知之事。
隻不過是大家礙於他姐夫乃是副院士徐仁,都敢怒不敢言罷了。
今日方子川能代表學院所有學生,好好收拾這平時在學院裏作威作福的狗東西,當然是令大家感到大快人心,誰又不會支持他?
王富貴頓時聽的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的汗珠,更是像斷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不接一顆的不停往下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