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大笑道。
“我剛聽一哥們兒說,鳳凰樓花魁和林大小姐,在聖醫府那邊幹起來了,如今都已經驚動了林大人和鳳大少,他們都紛紛帶人趕了過去,看這樣子,恐怕是要打起來啊!”
“這個林如玉,沒事兒去招惹鳳凰樓花魁幹什麽?”
“是啊!放眼這偌大晉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鳳凰樓這位花魁,可不是泛泛之輩,她仗著自己是西北巡撫的女兒,又是當今護國夫人,就敢去欺負人家花魁,這哪能不幹仗啊!”
大頭一邊說,一邊幸災樂禍的嗬嗬直笑。
林如玉退婚羞辱方子川,這事兒整個西北一帶人盡皆知。
大頭肯定是站在方子川這邊,跟著看她不順眼。
方子川心知小弟心向自己,他也沒有過多苛責,隻是揮手吩咐道。
“行,這事兒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做你的事情,不用理會這麽多。”
“是,川哥。”
大頭恭敬的應聲,再次告退離去。
這回他倒是再沒有來打擾,快速的召集的十個人,收拾著行李,乘著三輛馬車趕去了耀祖學院那邊。
廂房內。
杏兒見方子川一臉悠閑的模樣,她不禁開口問道。
“怎麽,你不打算過去湊湊熱鬧?”
“急什麽,林九棟和鳳少陽都趕過去了,一時半會兒也打不起來,不如等他們打起來,再去看熱鬧不遲。”
“我就不明白了,林如玉和那花魁,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兒去,怎麽她們就能幹起來呢?”
杏兒一臉不解的反問。
方子川攤了攤手,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鳳凰樓花魁,名為雪姬,乃是西北一帶鼎鼎大名的大花魁,她從小就被爹娘賣進了鳳凰樓,可以說是一個身世淒涼的女子。
不過幸虧她天賦好,長相出眾,深得鳳少陽父親喜愛,不僅是把她收作義女,還請了大文豪專門教她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所以如今的她,既可以說是身處在風塵之中,又萬分潔身自好的大才女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