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台去吧二世祖,就憑你還想贏方才子,你配嗎?”
“是啊!看你那吊二郎當的模樣,就不配站到這擂台上。”
“滾下去,滾下去……”
……
方子川剛走到擂台邊,四周突然就響起了陣陣謾罵之聲。
大家無一不是對他厭惡至極。
方子川卻是笑意盈盈道。
“別人笑我太瘋顛,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說完,方子川縱身一躍跳上擂台,搖晃著手中白紙扇,盡顯風度翩翩之態。
這一刻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一片。
剛才謾罵方子川的所有人,也都個個看著擂台上的他瞠目結舌。
剛剛他吟的這首詩,實在是太有意境了,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最重要的是,平時吊二郎當,不務正業的方家紈絝子弟方子川,今天為何會有此等非同尋常的氣勢?
方子浩看著台上的方子川氣勢大變,他臉色陰沉的緩步上台。
走到方子川對麵佇步,他鐵青著臉冷喝道。
“堂兄,別怪我不提醒你,你若是現在就主動向我認輸,你麵子上過的去,我麵子上也過的去,大家就沒有什麽好鬥的了,免得到時真鬥起來收不了場,我怕你以後在西北一帶,就得身敗名裂,混不下去了。”
“求鬥,求你讓我身敗名裂,我求之不得。”
“你……”
方子浩被嗆的啞口無言。
他就覺得,方子川這臉皮實在是太厚了,他都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這二世祖居然都還不識抬舉,今天他說什麽,也得讓方子川在此顏麵無存,身敗名裂。
方子川也不理他這麽多,隻是看向二樓觀眾席上坐著的鄭天涯。
鄭天涯會意的站起身來,撫靜眾人,朝著評委席那邊躹了一躬。
“田貢士,以及貢院的諸位貢士,在這場比試開始前,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