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更不要說一個家族,失去了士大夫的特權,版本的加持,頭上還扣著南人的政治標簽。
這日子對於瑞安士族而言,那是一天更比一天難過。
求變!
他們拿什麽變?
與溫州土著而言,他們是外人,百年前依仗著南宋皇朝欺壓本地人,當年有多爽,如今就有多酸。
外力無法借助,借助自身,腦子是好個東西,可商業非讀書,不是靠讀書就能改變。
百年來,商業人脈早已被瓜分,沒人帶路,一頭撞進去死都不知道死的。
如崔家,鄧家,這樣的家族,百年來其實已有多次失誤的投資,如今的衰敗更像是為了當年買單。
哎噓短歎之中,門房之下,哪有半點年味,一眾家主與山長不是神遊天外,便是盯著手中的茶水。
“老家主到!”
一聲吆喝,手持拐杖的鄧知慧,與老管家的扶持下走進屋內。
“鄧叔!”
“鄧相公!”
“鄧老!”
一時間喊什麽都有,那感覺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可真實心情隻有喊的人清楚。
如今僅僅隻是獲得歲數大,學問深厚,那是沒人尊敬的,鄧家能到今日不倒,與鄧知慧曾今出任台州知府有關。
知府是買來的沒錯,買了還虧了本錢也沒錯,可關係卻結下來了。
僅此一方麵,鄧家便可吊打一眾瑞安士族,畢竟七家士族,三大書院,出過弟子門人,如今最好的做到也就書記。
而且就當下的情況,書記還能做幾天,那是真的沒人知道。
畢竟不是正式官職,瑞安衙門一變天,今日之書記,明日就是白身!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怎麽著急。
“坐!”
看著一眾後輩,鄧知慧揮了揮手,“你們想的老夫都明白,有些事情阻止不了!也沒法阻止,這一天遲早都會來,早一點,晚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