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賢帶著一船貨渡江永嘉。
隨著江運的把持,甌江江麵上大小船隻逐漸稀少,就算有外來的商船,無一不是插上了商會的素色令旗。
平底貨船快速破開江水,停靠在永嘉碼頭。
“…船運慢慢的恢複,最近一段時間,接著商譽陸陸續續有船隻開始掛靠在我們這,不過甌江水係不好走,不想長江黃河四通八達,能聯絡各地,收編的工作已經開始,不過年前也就到頭了…”
遊慶站在碼頭上,指著江麵上往來河船說起這幾個月來的工作。
“範圍需要擴張,但更重要是深耕,尤其是在貨船這一塊,相信你也察覺到了,隨著生機的恢複,溫州各地商路漸漸重啟!”吳賢雙手抱懷。
“兜米隻是割財,失了溫州的中原,海路,陸路都缺了重要的一塊,行商們肯定會回來,到時候才是我們賺錢的時候!”
遊慶點了點頭。
商人逐利,溫州早年是怎麽發展起來,如今同樣也會因什麽而複蘇。
這是南北,東西交通貨運上跑不出的一環。
風險……
從來都是一時,過激的收縮後,隨著事態結束後,第一個吃上螃蟹的商人出現,原先龜縮的人也會慢慢從洞穴裏爬出來。
“好好吧,如今你要做就是製定標準,收攏船隻,等到春回大地之後,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吳賢抿了抿嘴。
他現在如今有所猶豫,要不要將集裝箱的概念搞出來。
跟船渡江,貨物如何擺放他看在眼裏,如今為什麽要等,就是裝貨下貨太慢,每一件物品都需要慢慢搬下來。
在這個時代看來,有著精壯的人手,合理的調配,這是高效率。
可對比集裝箱帶來的便利,這速度終究太慢。
一船貨,不過都是一些禮物,禮品,土特產,都要搬運兩三個時辰,裝貨上船同樣需要,這還是渡一條甌江,一天時間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