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口普查,一切都亂糟糟的。
下手都不知道下麵是什麽情況。
既然要下狠手,那就一波到位免得反複。
“覺本那邊你給你五十人,剩下兩百人,你從甲子營,乙子營裏抽,同時老兵傷殘的你不要動!”
吳賢想了想最終還是準了。
有些事不急著做,可有些事必須趕緊有。
吳巡的問題,吳賢不是不知道,而是沒人能去做,這不是心狠不狠的問題,而是有沒有那個能力。
沒能力心再狠,直接將事情搞成一團糟。
聞言,吳巡點了點頭,“簽票執行之前,我會將事情解決掉。”
……
清理的工作很快,吳巡南下渡江的第三天,一隻兩百五十人清理隊就已經組建好。
沒幹多的,也沒直接下手。
第一步是社卡。
南方,水係諸多,河道如網,被甌江水係侵蝕的南岸土地也是差不多,大小河道不知有多少,建不成城牆,那就從橋梁上動手。
人不是能跑呢,能混嗎?
土地在手,瑞安縣衙坐鎮,鄰村臨河一道道木板開始架設,甭管有無特殊情況,隻要不是商會之人,統統被擋在橋梁之外,解釋就是私人地盤不得入內。
至於過程中的衝突,吳巡是真的能下狠手,左右瑞安縣下的牢房是空著的,當然牢飯那也花錢的。
解決掉流動的問題,吳巡便開始對躲藏在人群中下手。
方式也簡單,配合花名冊走起,有問題隻是被丟出去,牽連也是如此,一時間的各處工地人心惶惶。
可再慌有能怎麽樣,一群上過城牆的老兵,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青壯,哭鬧什麽根本進不了心。
再不行就殺!
對於吳巡如此過激的行為,很多人看不下去,除開心中不忍之外,更因為這已經影響到商會的運轉。
奈何吳賢不開口,事情隻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