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盲班,甲字,乙字,洞頭營,扣除已被吳巡抽調兩百五十人,剩下三百八十人。
在短短的五日內,快速分配。
掃盲班,於士族子弟,半數乙字營,合三百人分成三股。
一股進入坊市,碼頭,點名登記,製成嶄新的商會腰牌,預計半個月能將人手全部默一遍。
一股沿著界限,入瑞安北部村莊,登記到戶,丈量土地。
最後一股則由汪廣洋帶領下,下沉到瑞安各大的村莊。
沒別的要求,三個月內,丈量瑞安一切。
不把情況摸清楚了,怎麽發展,怎麽做事?
不過在做這些之前,人必須清理了,規矩必須定好。
……
看著陸續到位的人員,汪廣洋麵目狠狠的抽了一波。
“這要怎麽做?”
一水的精壯漢子,持刀,背弓,靜靜地站在縣衙後花園。
汪廣洋是打算清理一波,賺點養活百姓的錢糧,可他真沒打算就“空響”問題下死手。
一縣之地,宗族套宗族,不是你娶了他家的女兒,就是你女兒嫁到別家,早就說不清楚了。
除去大頭的士族,下到鄉間苦地主,老財那是真的不少。
空響是單獨的一個人,可也是一片人,一族人。
八十多個空缺真要補了,瑞安縣都要炸過。
吳賢看了一眼汪廣洋,“你怕瑞安動亂,難道現在的瑞安不亂嗎?瑞安不是我們的,也從來都不是他們,你想要活人,就必須有人去死,之前事我不管,現在的瑞安隻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的聲音!”
當他是開玩笑吧。
一幫胥吏,愣生生活成了老爺,還有天理嗎?
對此,汪廣洋不想說話。
商會是想瑞安當成基業,可現在基業不在這裏。
“算了!”歎了一口氣,汪廣洋苦笑道,“隨便你折騰吧,折騰的出來也好,折騰不出來我就不管了,左右這個縣丞也是你塞給你,隻要你不在乎,我也不想死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