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為儆猴!
怎麽可能隻有安撫,沒有狠手?
人不打不長記性!
六房三班,那些可以放手,那些睜隻眼閉隻眼,那些必須抓到手上,吳賢心中還是有數。
刑房,代表司法。
快班,也就是捕快,必須捏在手裏。
剩下的皂班,至少也要安入一半的人手。
沒過錯吳賢都要請人,更不要說一群褲子上沾屎的混球,放過他們,吳賢答應瑞安的民意也不會答應。
“什麽意思?”
吳賢看著眼前張作虎,神色微凝,“意思不是很明顯吧?”
早已等候良久的兵丁直接撲了上來,這會可沒什麽客氣,下死手,繩索都帶出來。
於此同時,台上的書記將一疊公文抱到吳賢身旁,揮手之間十數本文章直接推到地上,直接鋪了一地。
“你不能這樣,這不符合規矩!”
、 張作虎掙紮的大叫道,越是掙紮撲到齊身邊兵丁下手越狠,可張作虎能不掙紮嗎?
自己幹過的事,他自個能不曉得?
真要被抓了,什麽都完了!
“規矩?什麽規矩,那隻是你的規矩,不是這個世道的規矩,更不是我的規矩!”
“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相信我雷侯爺其實很想和你聊聊!”
吳賢無情看著被壓在地上,隻剩下斜眼死死盯著的張作虎。
這是一個狠人,一個瘋子。
能查到的人命就有三四條,這還是商會發力幾日之後的答案,天曉得有多少人頭被此人害了。
“賢少,這話是什麽意思?”
站在一旁盤著核桃的雷侯爺,聽到這話不由來了興趣。
縣衙搞出怎麽大的事,快班,皂吏,外加兵馬齊出,身為坐地虎的雷侯爺說什麽也要湊一下熱鬧。
別說,這份子湊得不虧。
一方勢力之主,該表現的東西,吳賢都表演過來,如今這狠手更是下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