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破?
造出琉璃的喜悅維持沒多久,吳賢便不得不麵對方國珍的威脅。
主力丟在路上的方國珍,吳賢是半點不帶怕的,沒了溫州靠洞頭島,他依舊可以做到據點而守。
可眼下明顯將主力丟到海上,開始打算玩陰的方國珍,那就不好防了。
倒不是說方國珍有多強,純粹是膈應人啊!
行商需要穩定的環境。
無論是魚獲碼頭,還是即將拉開帷幕的坊市,都需要穩定。
這穩定對內,安撫商會的工作人員,對外穩定客商來瑞安的想法。
真要等方國珍開始霍霍了,東南沿海必然人心惶惶!
假設方國珍針對性下手,時不時的乘著夜色給坊市,魚獲碼頭來上幾箭,他吳賢什麽都不要幹了,光擦屁股洞頭商會都要崩。
更難受的是,海戰打不起來!
心連心,共患難,那是理念理想的東西,放在現實你得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多的不需要說,四月底拍賣場琉璃麵試,必會有大量目光落到他身上,無論是守著,還是分享出去,總會有失敗者產生,甚至與得利者起了貪念,他們都可以聯係方國珍。
“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本以為順了,結果順不了。
“夜了,還不亮燈,弄得我差點以為你不在呢!”秦世安舉著一盞油燈走進屋內。
火光跳動之間,驅散屋內的陰影,同時也驅散了吳賢臉上的陰霾。
“你們怎麽來了?”
抬頭看著秦世安身後的眾人,吳賢臉上多出了幾分笑意。
“能不來嗎?”秦世安笑了笑,拉了一張座椅坐到吳賢麵前,“雖然不清楚,賢哥兒為何那般忌憚方國珍?
幾度恨不得直接弄死對方!
但我必須說一句話,方國珍在我眼裏就那樣。
一個隻知道破壞,不知道運營,將人命視為草芥的家夥,縱然拉出大多的人馬,搞出再大聲勢,都不過隻是一皮癬而已,僥幸得勢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