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能坐進張桐家的,那都是已經進過刪選的。
而今日,能坐在這張長條茶幾兩側,則代表一方勢力。
蒲豐年,沈秀和不用說了,一個代表福建,一個代表淞滬。
剩下四人……
韓堂,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來自江西湖州,代表湖州印染行會,中原絲綢,麻布,棉布印染,七成都要經這一行會的手,同時也是海貿的上遊。
“陸運的體量有限,我們雖然能打通暹羅,帖木兒的通道,但往來一次消耗的時間太長,如果海上能夠通航,無論是體量,還是時間都可以節省下來。”
陸柄鍾,身高不過一米六,三十多歲臉嫩的像個孩子。
但此人不屬於南方四省,而是來自天府之國。
家族經營著目前最大的商號,同時有門路打通雲貴,腳趾,將貨買到暹羅,乃至帖木兒帝國。
“可以分別做,澎湖當為首選!”
代表浙江海商的代表陳久金,掏出一盤小金算盤,一手撥動算珠,一遍說道,“澎湖的位置絕佳,無論是遠跳瓊州,還是南下群島,澎湖都是一個非常好的位置!
如今澎湖無人,紛爭較少,關鍵島上有多處泉眼,淡水,是一處天然良港。
泉州月港修建於三十年前,當時工期一年零九個月,征發徭役三萬三千人,花費金銀三十二萬兩。
如今我們有水泥,不缺人力。
分幾期來做,一兩年之後便可坐岸收錢,有此前沿,群島也可以慢慢布局!
隻要定好規矩,這是一筆傳世的買賣!”
百倍的利益麵前,商人可以賣掉絞死自己的繩索。
別看之前反駁的厲害,可越是反駁,越能代表其動了心神,真要一點執行的可能都沒有,問那麽多幹什麽?
“我隻說一句,別要吃獨食會撐死的!”陸柄鍾敲了敲茶杯,警告道。
在場六方,唯川府一方沒有海船,澎湖太遠,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另外五人完全有可能不帶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