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散,暖春至。
“李三唯說出來的東西,需時間驗證,這件事不會隻有我們!”
甌江北岸,一片楊柳樹下,張桐站在湖邊,一手抓著餌料,一手抓著的魚鉤。
吳賢一杆拋出,看到魚餌落入水麵,確定沒有被水下什麽東西纏著,“這種事情也能共享嗎?”
“共享?”
張桐冷笑了一聲,“你以為這種橫跨關中幾省密徑,是李家一家開辟出來的嗎?
山路難開,同樣維護更難,一條可以用馬走貨的山中小徑,半個月不經維護路就斷了!
我們從李三唯口中得到的消息,頂多隻是得到一張門票!”
圈子無處不在,有財富的地方便有商圈。
“陸家!”
一條可以橫跨關中幾省的秦嶺密徑,陸家沒道理不知道。
“不錯,就是為了針對陸家!”
張桐也不隱瞞,大大咧咧的說道,“海上我們南方人坐莊,西麵則有關中人開局,這裏麵各有各的事,很多時候不是我們貪,一定要將手伸進別人的地方,而是我們不伸,別人就會將手伸進來!”
“那麽洞庭商會呢?”
吳賢喜歡釣魚,不僅僅是因為可以貼近自然,更是因為釣魚之時可以防空大腦,換的一絲喘息的機會。
瑞安是樣板,也是一烘爐,既然將人吸引過來,也要在內部煉出真金。
“那就是篩子,裏麵什麽都人都有,隻是披了蠶絲會的皮,方便做一些大家不方便做的事,不然你覺得太湖四方的人會看著他發展?”張桐笑了笑,“當然了,這裏麵也有一些不聽話的!”
“……”
這玩的比浙江行省還黑!
“李三唯告訴我,洞庭商會在背後支持方國珍,這件事張叔你知道嗎?”
麵對吳賢的目光,張桐放下魚竿側身麵對吳賢,“你說的這些,今天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猜測都沒有,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