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瑞鑫樓臨街而建,是瑞安城內少有的六層八角樓建築,為元家所有同樣也是元家與縣城內最後的產業,登高而望是可俯瑞安的西城全景。
看著街道上人流,及遠處那一車車裝滿米糧黃包車,站在六樓窗口的元乾亨,崔成,鄭輝三人不由皺眉。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這麽簡單的道理,我不覺得吳賢會知道!”崔成搖頭,對於眼前的場景他是真的一點都無法理解。
“不可能是慈善!”
洞頭商會入住瑞安,哪怕已經結成合作,各方態度都表現的不差,可瑞安士族不可能不盯著。
“一鬥米一個人,省著點也就一旬的口糧,這還是稀的,要是厚一點七日便可以吃光,一家就算他三口得良,也就兩旬的光景!”
元乾亨又不是活在真空的,為了將元家家業苟下去,這些年來他的吃並不比寒門好了哪裏去。
“這裏麵肯定有文章,隻是我們不知道!”
鄭輝滿臉苦澀。
身為坐地虎,瑞安士族不怕吳賢搞事,隨便你怎麽搞,他們總有辦法在合適的時候咬上一口。
人口普查一事,還在胥吏招聘之前,胥吏一事大家不就往裏麵摻入了傻子嗎?
考試已結,結果很快就會出來,就算核心的位置上暫時沒他們人,隻要混進去了,總有出頭上位的機會,畢竟他們才是坐地虎,沒有他們支持,商會無論怎麽說,他們都可以卡一卡,就算推翻不了也能惡心死,除非吳賢直接掀桌。
可眼下……看不懂,看不透,完全不知道吳賢要做什麽?
“韓老爺到!”
樓下一聲吆喝,門外傳來踩踏樓梯的動靜。
……
“平陽書院我韓家是真撐不下去,要不是考慮到是祖產,十一年前我成家主的時候就已經脫手……不怕三位笑話,校舍什麽的已經爛了大半,七成的住所雨夜都會漏雨,要是哪天崩了幾座,我都不覺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