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吳賢搖了搖頭,直接拒絕蒲豐年的提議。
澎湖的泊位對於海商群體很重要,經過各方勢力的投資之後,澎湖必將成為提前四五百年成為海上貿易的中轉站,發展好的澎湖既有可能取代後世新加坡的位置。
這不是說新加坡不發展了,實乃是以現在的航海技術,東方的船隻最遠也就走到滿刺加,再遠那真的就是賭命,除非開啟一輪航海技術變革。
而且就算航海技術變革之後,澎湖中轉站的地位也不會下降。
在這一位置上擁有永久泊位,這不僅僅是各類優先權,更是一張大航海的時代的門票。
對此誰能不心動?
可惜蒲家曆史太過現實,一手將趙宋皇室賣出的行為更是膈應死人。
如果是蒲豐年想要,不看僧麵看佛麵,就衝母親的麵子,他和小舅的關係,吳賢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可如果出麵的是蒲家,吳賢那是真的不想有過多的交流。
蒲豐年臉色一暗,他沒想過吳賢會拒絕,可麵對吳賢那不容商量的目光,蒲豐年深吸了一口氣,“長大了啊!”
“是的,我長大了,洞頭商會不是我一人,我可以將泊位讓渡給吳家,讓渡給張家,也可以讓渡給小舅,但我絕不能因為親情將機會給蒲家!”吳賢沉聲說道。
“……”
話都說到這地步,蒲豐年還能說什麽?
“二管家那是絕對不放棄!”
“一個管家而已,真的要有人看小舅你不舒服,大不了跟著我幹!”
蒲豐年手段不差,靠著一張色目人的臉,與西方商賈聯係頗多,而本人極具野心,從小就不甘與人下。
“別說這些胡話!”
蒲豐年重整心思。
這些年他在蒲家肯定是不甘心,可不甘心有如何,他的高度因蒲家平台而存在,離開了蒲家不是不能活,但也絕對活得沒現在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