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賢哥兒無恙,五叔這顆心可就算放下了啊!”
揚州碼頭繁花似錦,順江而上的海船與來自太湖的河船雲匯於此,盛世也不過如此。
吳家與揚州主事人的吳寬定登上馬船,確定眼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族中失蹤半年的大少爺,激動差點就跪了下來。
“定叔,家裏可不興這一套!”
吳家,每一個能在外獨當一麵,不是多代家生子中培養出的管事,就是與吳賢這一脈有著千絲萬縷的族人。
吳寬定就是後者,往上數四代與吳賢是一個祖宗。
三房房長的胞弟,從小便跟著他哥緊隨與大房左右,而三房也得到他其想要的,繼續執掌宗族揚州路的事務,幾十年下來僅三房就積攢了不小的身價。
不過三房與吳賢所在大房,遇到的問題那是一模一樣,老婆隻能有一個,妾室有不少,可就是生不出兒子。
他這一代兄弟兩人,合著也就生了一個男丁與六個女孩,想從其他支脈過繼幾個男丁過來也是沒有。
而吳寬定就是那個沒兒子的,為了日後女兒去了婆家不受苦,他與其大哥都不爭,更不要說和大房爭了,心裏隻求著日後吳賢能順利接班,看在過往的情誼上,在有需要的時候為他女兒撐腰。
這個時代,女兒嫁出去後,日子過的好不好,與壓箱錢無關,至於家裏撐不撐有關。
再窮的人家有人撐了,寡薄的壓箱錢也能保住,反之就等著吃幹抹淨。
“賢哥兒,說什麽就什麽!”吳定寬笑道,“隻是不知賢哥兒,為何不回家中而是來了揚州?”
“危難之間結了一些兄弟,總不能自己好過了就忘了幫助過自己的人,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幫助兄弟們搬遷!”吳賢笑道。
“應該的!”
吳寬定這個時候才有心思,去看了一眼客艙內的一眾陌生人,“需要什麽幫助,五叔能做的都給你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