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安,你給我站住!”
前屋完成畫押,一眾人紛紛離開,秦世安想走卻不想被汪光洋一把抓住。
“喊我幹什麽?畫押你也畫了,怎麽,到了如今你還走!”
伴隨著秦世安的轉頭,一眾人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王廣洋身上。
“你這不地道!”
王廣洋咬著牙齒說道。
如今,神使鬼差之下在契約上簽了字,他的整個心都徹底亂了。
哪有怎麽樣的兄弟,這不是要把他往死裏坑嗎?
“地道如何?不地道又如何?你現在加入,簽了這份合同,那就是兄弟,是商會自己人,以後再加入不是說外人,那也隻是一個雇傭者。”秦世安戳了戳王廣洋的胸口,“你一直在想什麽,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可你就沒這口勇氣,想上順風船,做順風船,這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我這是在幫你啊!”
“別忘了,你是我綁過來的,後路還在!”
說完,秦世安一把掙脫汪廣洋的雙手。
幹大事而棲身,這是有才華者的通病,走了一遭煉獄,秦世安如今是肆無忌憚,規矩就是拿來破的,可王廣洋卻是沒能走出來,他能看到事情,猜到發展,可心中的僥幸心思卻一直在左右其判斷。
“……”
看著消失在屏風後麵的秦世安,王廣洋如死魚一般長大了嘴巴,眼珠子一番一番。
“都畫押了?”
“畫了,汪廣洋還有一些變扭,不過看架勢頂多天明,人就能反應過來,隻是我們的第一步當怎麽弄?”
將十二份畫押的契約放在桌子上,秦世安負手問道。
聚旗造反的時間沒到,洞頭島雖破不被人惦記,但想要實際控製整個島嶼,還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機會的第一個大階段,就是將洞頭島打造成一個大型工廠,將島上的原住戶編入工廠中。
如此跨入正向循環,才能遠遠不斷的獲得與人口和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