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瞎怪得了誰?
人都陷手上了,還能被跑掉,這種蠢貨死了也活該!
不過這一趟咱們也不算白跑……”
噴出了一口煙氣,張瑞年該躺為盤,“陸子岡坐不住,那是因為溫州與湖州之間的距離尷尬。
現在車行還沒在溫州路全麵鋪開,但年前占下半個浙江問題不大。
按這個節奏,明年湖州不是被董家拿下,就是被周家拿下,屆時他陸子岡也就隻能喝點湯了!
與其事後喝湯,不如現在痛痛快快割肉,隻要正規的拿到技術,加入這場遊戲,靠著陸家的人脈,江西,湖南,甚至是四川這些地方,他都能將手插進去!
靠著這幾塊地方,陸家重新崛起也不是沒機會!”
“可是這場遊戲太驚人,憑空一下子炸出百萬兩,這要炸了,他難道不知道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吳賢?” 管家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我說這個吳賢膽大心黑,你認為吳賢會死,那是因為你是管家,大爺我也不怕告訴你,賺錢的是爺,但欠錢卻是大爺!”
磕了兩下煙灰,張瑞年繼續抽了起來。
他愁啊!
也就是曹雲鶴死了,沒死,其不介意送曹雲鶴一程!
南方富商極多,立足百年以上的各個手眼通天,什麽賺錢的勾當都能插一手!
可為什麽現在隻有晉商,徽商,泉州幫,而沒有洞庭幫,浙江幫,江西幫?
不是沒錢,說到底還是沒出一個能將所有家族聯合起來的人。
身在溫州怎麽多日子,吳賢操作他都看了,這人指不定就是為了組建浙江商幫的楔子!
“那爺,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管家低眉順目的問道。
咚咚咚……
再度磕了兩下煙灰,張瑞年回頭看向管家,“當然是跟上了!”
……
盯上洞頭島這塊地,不可能隻有吳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