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這是哪來的消息?”
汶河決溢,水侵兩淮?這還讓不讓人活命了?
吳賢暗中吐槽道。
他不是沒在山東待過,對這汶河自然了解。
汶河要是決口了,對山東地界的百姓而言,造成的影響半點不比黃河改道來的小。
當下還隻是七月,汛期還沒到來?
如今汶河訣了,誰敢說在未來幾個月裏,黃河,淮河會出什麽事?
“剛傳來的消息,城內知道的人還不多,不過料想也快曉得了!”李成意一臉悲痛的說道。
“李家回來,是否與此事有關?”吳賢追問。
“不知,但多半有關。”董問書搖了搖頭
別看眼前眾人,一個個哎噓短歎,憂國憂民,但真給他們賺錢的機會,一個都塞一狠辣。
說到底還是這洪水沒侵到他們頭上。
“看來這糧食生意,是不做不行了!”吳賢沉聲說道。
別人怎麽想的吳賢不知道,他是一定要屯糧的。
明清閉關鎖國,不知海外物產,思維格局全部局限與一方囚籠之中,但這不是當今的情況,經宋朝的開發,元朝的開放,海商對於外界的了解不能說多,船返航的至少也曉得從海外將糧食帶回來,免得空船跑一趟浪費了時間成本。
就像現在吳賢給商會工人發放的米糧,就是來自南洋。
“此事具體一會再說,甭管是家中用度,還是販賣獲利,咱們都得先緊著自家!”董問書笑道。
盛世古董,亂世糧,沒糧在手誰心裏根本無法踏實。
“幾位爺,既然吳少爺到了,不如隨老奴一起入山吧!”
看著這邊寒暄結束,行商李家的老人當即趕了過來。
“入山!”
搞糧的話題說完,自然沒必要在這竹林中待著,眾人相繼歸位,馬車,黃包車在李家老人帶領下,穿過竹林沿著一條小路直接向著山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