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不華,浙東道宣慰使,治所溫州路。
這已經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得的人物,甚至於這人在不在溫州城內都是一個問題。
通過門路將拜帖送上去,召見的日子也是在六日之後。
對於這場見麵,吳賢不認真都難。
誰讓泰不華不簡單呢,至治元年的右榜狀元,得元文宗賜名,與元朝而言這種就是家事清白,這人聖心在身,若不是日後被方國珍給坑殺, 如今五十不到的泰不華,日後混個九卿那是輕輕鬆鬆的事。
尋常拜見他的,無不是溫州富商家主,似吳賢這種小輩,親眼見過泰不華的人都少。
準時踏入的衛所,吳賢很明顯的察覺到衛所內的氣氛有些怪,時不時有目光從角落看來。
看財神的目光,不,正確說應該是金娃娃!
隻是在這些打量的目光,總有一些不好的東西。
“一幫喂不熟的狗!”
元朝是真的已經爛到骨子裏,可以的話他是真的不想來這裏。
“吳少爺,請吧,大人已經在等你了!”
泰不華的師爺快步從治所深處走了出來。
“有勞了!”
泰不華有三個師爺,一個幫他負責宣慰司,一個幫他負責台州家業,眼前這位就是專門負責收錢。
官要坐,錢要撈,場麵不能少,可謂是將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路隨著師爺走進深處,泰不華正在做事。
借此機會,吳賢也是小心的打量眼前這位元朝狀元。
明明已經年過四十五,按照蒙古人的生長習慣,泰不花應經麵露衰老之相,進士出生主管軍事,身上當有軍伍之氣,可在吳賢眼中,這個蒙古出生的高官,配一身儒袍青衣,反倒有幾分漢人文宗的味道。
四十不到的樣子,半身的書卷氣,不過不為奇。
半響後,泰不華落筆,笑意盈盈的抬起頭來,“最近的事情,老夫已經知道了,按說你的那點要求,見不見這一麵都無所謂,不過老夫對你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