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無才,一月不見,卻不想張淼兄弟便已作古!”
“匪禍橫行,你我兄弟當增加武力,以免步了張淼兄弟的後塵!”
“遙想當初,張兄弟猶在,意氣風發,筆指明年的科舉之試,誰能料到遭此橫禍!”
九月初五,張家擺席,流水四十多座,溫州有頭有臉的都來了,隻是有些話讓人聽得格外別扭。
“張家這事做的體麵,讓人沒話好說,隻是可惜了張淼留下的妻兒,我們這些做叔父的當有表示!”
周流年搖著扇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世道艱難,張淼一去,妻兒必然困苦,算我一份!”李成意附和道。
張淼怎麽死的,張家知道的人不多,溫州城內曉得卻也不少,可以說該知道都知道。
叛徒!
誰不知道方國珍賊心不死,再度作亂的可能極大!
張淼竟敢和方國珍接觸,反過來搞他們溫州的人,壞眾人的財富夢想,這種人不死誰死?
“我聽說了,張兄弟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臭了,想張兄弟曾今也是要體麵的人,可惜了!”劉書恒丟了一口肥肉進嘴,一邊咀嚼一邊笑道。
也就張淼的親近家屬都在治喪,不然這笑容得遭打。
“行了,對死者咱們還是多尊重一點!”
吳賢看著張家治喪的現場,不愧是張家,做事就一個講究,同時也借著這件事將所有人拉倒一個場地上來。
說是治喪,可他看到更多是抱團在一起的商眾,一個個眉飛色舞的樣子,要不是有一台棺槨停在門廳裏,還以為是什麽商務聚會。
“尊重,當尊敬!”董問書含笑點頭,“對了,賢哥兒,最近產出有些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有事盡管說,缺人給人,給貨給貨,但節奏不能因一些小事給斷了啊!”
集合溫州商眾,溫州路各地車行鋪設的飛快,看著各地的車行收益,就算有冒進思想的人,也是開始考慮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