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水暖鴨先知!
時間進入十月中旬,吳賢人沒出過島,卻有浙東道各地車行為眼線,各地傳回來的消息不斷。
無不驗證,自三月招降以來,方國珍所部,與浙江行省官員對彼此的耐心皆已消磨殆盡。
首先是從杭州陸路南下的商隊變少,沒人願意做虧本的生意,察覺到風頭不對的行商,紛紛開始杭州灣改海運南下。
跟著是魚獲碼頭那邊,北上杭州,揚州的快車被董問書主動取消。
要錢還是要命!
太好選了,半點把握都沒有的情況,沒人願意拿命去拚。
“少爺!”
一身皮甲在身,腰掛著彎刀阿左走進庭院。
“回來了?”
吳賢放下手中書籍,看著英武的阿左,“說說吧,什麽個情況!”
白了一點,個子也矮了一些,不過這不改阿左的英勇。
“浙東道宣慰司戒嚴,所有官兵無令不得出營,另外打聽到消息,象山衛已經南下,三日之內可入台州,如此局麵之下,方國珍能選的已經不多了!”阿左快速說道。
十指交叉與胸前,吳賢笑道,“這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隻可惜孛羅帖木兒太過高看自身,不知行使陽謀的前提,是先要掌控大勢,同時也小看了地頭蛇的方國珍!
如今我們隻能希望,他別在犯蠢被抓,不然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阿左微微一笑,“去年,孛羅帖木兒的出糗出大了!”
“所以他才要方國珍死,方國珍一日不死,一日便是孛羅帖木兒的心魔,隻可惜,凡自認大人物的,總會被小人物幹翻,包括那個朵兒之班也是一樣!”
打仗不能隻靠手下的武勇,還要靠主將的腦子。
對比蒙古人入關之前,蒙古兵馬的實力或有消弱,但消弱真的不多,真正出問題是元朝的上層。
腦子出問題,身體強健不過是一傻大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