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聲音傳來,張寒隻感覺一陣頭大,此時對他來說,簾雲峰發生的事情不重要,與那寧櫻瑤還會不會見麵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怎麽跟鍾托解釋,這可是他唯一的親人啊!現在如此淒慘的死在自己腳下,而且還有這宛如颶風刮過的戰鬥現場,這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最後無奈歎息一聲,張寒盤膝坐在鍾靈的屍體旁開始為自己療傷,他要等鍾托回來,然後向鍾托解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但張寒不知道的是,在整個簾雲峰被陣法包裹之時,鍾托就感覺大事不妙,向回趕來,距離還很遠之時,鍾托就看到張寒一腳踏碎他姐姐的閣樓,然後一拳打穿他姐姐的身體,最後導致他姐姐血液流盡而死。
他不知道他姐姐為何突然變得那麽強,也不知道他所崇敬的張大哥為何會殺死他的親姐姐,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姐姐死了,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死了,死在了他心中那強大無比,待人親和的張大哥手中。
鍾托沒有上前質問張寒,而是默默轉身離去,他知道他不是張寒的對手,且也沒有質問的必要,因為那是他親眼所見。
鍾托走了,走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但眼中的仇恨仿佛要燃盡這天地一般。
而張寒在剛才的戰鬥中,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鍾靈身上,所以並沒有發覺鍾托的出現,這也導致張寒失去了這最容易解釋的機會。
寧櫻瑤離去後籠罩簾雲峰的大陣也自行消失,而張寒坐下沒多久就察覺到有大量修士正在靠近,隻能再次無奈歎息一聲,先行離開。
張寒也是不得不離開,實在是此時已經百口莫辯了。在他進入簾雲峰後,簾雲峰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而且還有一位弟子死在其手中,這些種種都預示著被神兵殿抓住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