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此刻已經不是嘴角抽搐了,而是渾身都在顫抖,看向剛從牆上下來的鄧豪,張寒渾身肌肉鼓動,一聲冷笑從張寒口中發出。
“告訴我!你想怎麽死!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會滿足你的要求!”
剛把自己一條腿從牆上拔出來的鄧豪,此時渾身汗毛直立,他隻感覺自己已經被一股恐怖的殺意完全籠罩。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張寒,鄧豪果斷認慫。
“大哥!別打臉!”
“啊~啊~啊~啊……”
整個院子中頓時就響起了鄧豪淒厲的慘叫聲。
眾人見此皆對張寒更加鄙夷,甚至對他的為人感到羞恥。
被別人拆穿他內心的陰暗麵,竟然惱羞成怒大打出手,而且是在打一個毫不還手之人,眾人從此刻開始,皆感覺與張寒為伍甚是可恥!
望著眾人那極度鄙夷的目光,張寒下手更重了!
當晚!張寒的房間中!
一個頂著豬頭的男人正在給張寒倒酒,張寒喝了一口後,淡淡的說道:
“坐吧!這大半個月有沒有什麽有趣的消息說來聽聽!”
豬頭人顫顫巍巍的坐在了張寒的對麵,兩根香腸一樣的嘴唇動了動,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張寒見狀真是又氣又笑,拿出一瓶藥液順著豬頭倒下,然後又順手扔給了對方一個小瓷瓶,豬頭人打開小瓷瓶後,倒出裏麵的丹藥,硬是忍著香腸嘴的劇痛把丹藥塞進了嘴裏。
半晌過後,豬頭人已經恢複成了一副英俊少年的模樣,隻是那香腸嘴並未恢複,不過說話已經不影響了。
鄧豪此時仿佛已經忘了之前因為嘴賤被暴打了一頓的事,頂著一對香腸嘴興奮的向張寒說著這大半個月他所聽到的所有消息。
聽了半天,大多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垃圾消息,但其中有一則消息卻讓張寒有些震驚!那就是這泰和領領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