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府邸,黃金堡內,一片安靜。
倥侗屋中,老人悠悠告知,這一道防禦陣法,必須依靠地利的優勢,方可發揮最大的效用。
施展此陣,必須是地麵的東部,囑咐李源,必須謹記。
老人修為雖說沒有築基,可對陣法的研究,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
李源收益頗豐,倥侗摸著胡須,緊緊盯著懸空中,這一道防禦陣法,開始提筆記錄。
手掌一揮,隔空出現一張白紙,老人以手中之筆,正在不斷點綴。
看上去,如同作畫,尤為特別,李源知道,這位老人對這道防禦陣法,來了興趣,以筆和紙張,臨摹陣法。
修士學習陣法,各有不同,不過,到頭來,都是殊途同歸。
有以筆和紙張臨摹陣法者,也有神識一掃,拓印陣法者,相比而言,後者,略為粗糙。
老人以此手段,精研陣法,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一道防禦陣法,便能精準剖析。
李源沒有阻止,唐家家族長老倥侗,是陣法的愛好者,再者,這樣一道陣法,他本身陣法中,也有很多地方不明所以。
倥侗一手執筆,一邊點綴一番,而後,露出凝重之色,道:“小友,你這一道陣法,從何而來,老夫愈發觀摩,總覺得不太對勁。”
李源笑了起來,拱了拱手,道:“前輩,何出此言?”
“這一道防禦陣法,很是講究,不僅僅是在施展陣法時,要講究合適的方位,同樣,它有一股古老的氣息,這古老的氣息,就連老夫也摸不準,小友,你這一道陣法,真是不俗啊。”倥侗暫停手中之筆,目光如豆,盯著懸空陣法,這樣點評道。
李源神色不改,心道:“不愧為陣法大家,這地幽穀的古老陣法氣息,都被這老頭嗅到。”
“實不相瞞,前輩,這一道陣法,是在下一位宗門師兄贈予,我對這陣法,有些不明,故而前來尋求前輩指點迷津,至於那位師兄,陣法從何處得來,在下沒有追根問底。”李源打了一個圓場,沒有泄露地幽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