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瀚沒講什麽忠君愛國的大道理,上來就直接宣布一係列訓練要求。
台下各級將官議論紛紛,表示不滿。
甚至有人扯著嗓門嚷嚷:“唐總教頭,你定下這些不合情理的規矩,經過長公主殿下同意了嗎?”
“殿下肯定不知道這事,如此要求,誰做得到啊?”
“這哪是整訓,根本就是整人嘛……”
除了最低級的伍長和新選拔的導訓官不敢怎麽出聲,其他營官、什長都吵嚷得很凶,根本沒把長公主特地聘請的“唐總教頭”放在眼裏。
程廣隻在一旁冷笑,也不出麵製止,任由台下一片紛亂吵嚷。
這些人當中,除了伍長是從士兵提拔上來的,佐將級別的什長,偏將或參將級別的營官都是雲傲霜想法招募的。
他們要麽就是世襲勳貴子弟,要麽就是有過人本領的民間義士,未經磨礪就成了將領,骨子裏都有些桀驁不馴。
這也是無奈之舉,南楚軍權被雲晟淵一手把持,雲傲霜隻能另辟蹊徑,招募這些忠於皇帝的人來搭建羽林衛的架子。
這導致羽林衛確有些像程廣說的,龍蛇混雜。
長公主府幾名女高手已完成任務,正打算離開軍營,見這亂哄哄的場麵,又停下腳步。
林秀兒黛眉一皺,打算上前提醒程廣,想想毅王是什麽身份,不能由著這些將官胡亂質疑。
她剛邁出腳,卻被擄掠唐瀚時往他嘴裏塞絹帕那名稍顯成熟的俊俏女子拉住。
“秀兒,不要多事!”
“毅王若連這等場麵都無法應對,整訓羽林衛又從何談起?”
她叫薛柔,是雲傲霜身邊人,在長公主府一眾女高手裏說話極有分量。
“薛姐姐提醒的是!”林秀兒不好意思地笑笑,打消了這念頭。
薛柔笑著調侃:“秀兒妹妹平時機敏過人,此時怎亂了方寸呢?”
“這叫關己則亂,”另一個女高手湊趣:“秀兒怕是恨不得替毅王出手,教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丘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