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廣失望地冷哼一聲,說了句“回大營”,便下了點將台。
兩名副將對望一眼,急急追上。
稍年輕那名副將鼓了鼓勇氣,湊到程廣身邊說:“將軍,末將可否留下來,隨毅王整訓?”
程廣停步,詫異地道:“你可想清楚了,你是堂堂三品禁軍副將,也抹得下麵子,甘願被人呼來喝去?”
“想清楚了。這毅王確實有些手段,末將想親身體驗一番,學學毅王如何統兵禦下。”副將神色堅定。
程廣略略沉吟,冷著臉擠出幾個字:“行,由得你。”
他再次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雲秀兒薛柔幾人見唐瀚轉眼就和眾將官打成一片,都放下心來,打算回城向長公主複命了。
毅王不想泄露身份,她們不好上前告辭,隻是略帶興奮地小聲議論著剛才所見,悄然離開。
場中間已是一片祥和,將官們徹底接受了唐瀚的總教頭身份,都收起桀驁神色,虛心學習越障技巧。
“毅……呃,唐總教頭,羽林衛右軍主官,副將韓興前來報到!”
“請總教頭示下,是否允許末將參加整訓?”
年輕副將的洪亮聲音讓眾人齊齊側目。
臥槽,他們的頂頭上司,羽林衛三位大佬之一的韓副將居然也要參加整訓?
眾將官有些懵逼。
“你叫韓信?”
唐瀚倒沒覺得一個三品副將放低姿態,主動要求參加整訓有什麽稀奇,他隻是對這個副將的名字大感興趣。
“末將確叫韓興。”
韓興態度十分端正,雖唐瀚不是他們南楚的親王,但就衝剛才露那一手,也當得起他的尊敬。
“你真想參加整訓?”唐瀚好奇打量他。
韓興雖比另外一名羽林衛副將年輕些,但看起來也近中年,已過了和青蔥小夥拚血性的年紀。
不過就衝著他這牛嗶的名字,唐瀚決定收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