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羲若以為唐瀚覺得雲秋若在外麵拋頭露麵,有失毅王臉麵,忙解釋:“秋若妹妹並不上台表演,不算太拋頭露麵,王爺就允了吧!”
“要本王答應,也不是不行。”
“香一個。”唐瀚指了指自己的臉。
蘭羲若反應過來了,他不是反對,而是故意拿捏,紅著俏臉啐道:“王爺又戲弄妾身!”
“那算了。”唐瀚穩如老狗。
蘭羲若咬著嘴唇琢磨片刻,湊上前在唐瀚臉上飛快啄了一下。
然後換一邊臉,又啄了一下。
“愛妃這是何意?”唐瀚一頭霧水。
“沒有什麽事是香一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香兩個。”
蘭羲若一本正經地道:“這不是王爺教妾身的麽?”
“哈哈哈!”唐瀚蚌埠住了,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蘭羲若忙去扶他。
唐瀚坐回去,順勢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寵溺地道:“其實,無論是你還是雲秋若,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蘭羲若聽得俏嘴微張,試探著問:“妾身和秋若妹妹,真的都可以拋頭露麵?”
“對!在我心裏,男女是平等的。”
這話比唐瀚作十首驚豔絕倫的詩還讓蘭羲若震撼,她沉默了。
半晌,她幽幽吐出幾個字:“男女平等?”
“嗯,我能做的事,你們也能做,隻要你們喜歡,我都會支持。”
“你喜歡搞設計,不但可以在王府裏弄,也可以去設計外麵的房屋。雲秋若喜歡表演,不但可以編排新戲,還可以上台演出。”
“王爺肯讓秋若上台演出?”蘭羲若俏嘴大張。
“當然,不然怎叫男女平等?”
蘭羲若雙臂一伸,環住唐瀚脖頸,臻首埋進他肩窩,幸福地呢喃:“此生能遇到王爺,真是妾身之幸。”
氣氛漸漸旖旎。
可惜,唐瀚答應了老丈人,現在隻能打打擦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