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生這麽喜歡霸占官驛,我們當然要成人之美啊!”
唐瀚調侃一句,吩咐那些裝鴕鳥的守衛:“去,把那孫子抓了,找地方看押起來。”
這小子竟敢叫本座孫子?
陶仁賢隻覺一股邪火騰就竄了起來。
聽說長公主府連最低等的仆役都是女的,這小子肯定不是長公主府的人,他這是狐假虎威,借機報複。
叔可忍嬸不可忍!
陶仁賢脖子一梗,就想喝罵回去。
薛柔一聲冷哼,傳入他耳中,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這小子假的可是長公主府的虎威,嬸也不敢叫板呐!
陶仁賢隻能求助似地看向薛柔,低聲下氣地道:“女大人適才不是答應放小人離開了麽,為何……”
“閉嘴!再敢囉唕,現在就讓你腦袋搬家。”
薛柔冷冷打斷陶仁賢,看向一眾守衛,喝道:“沒聽見麽,還不快動手?”
“若讓他們逃了,爾等都得腦袋搬家!”
守衛們哪敢不從,急忙上前抓人。
陶仁賢不敢吱聲了,父子倆也不敢跑,任由守衛押下去。
“還有這知州,也抓了,一並帶下去關押。”唐瀚又朝劉坤努努嘴。
“啊,我也要抓?”
劉坤指著自己鼻子,懵逼地道:“肖大……呃,不,各位女大人,下,下官是無辜的呀……”
薛柔一個淩厲眼神就讓他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不用守衛動手,乖乖跟著陶仁賢父子而去。
陶仁賢疑惑地問:“長公主殿下不是清高冷傲,從不讓人攀附麽?長公主身邊的人怎會縱容那小子狐假虎威,肆意欺辱你我?”
“本官也納悶呢!”
劉坤疑惑搖頭,突然臉色一變,說:“我想起來了,聽說北盛毅王這段時間就住在長公主府。看那小子……呃,看那人年紀外貌,倒和傳言描述的毅王頗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