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
難道非得把皇宮那晚的事掰扯清楚，這天才聊得下去？
唐瀚愣了愣，還是把這念頭壓了下去。
“陛下言重了，小王才疏學淺，當不起陛下如此看重。且貴國人才濟濟，此等事情，哪輪得到小王出手？”
他難得謙虛一回，也端起杯子自顧自喝酒。
“還叫陛下？”雲蕭苒狠狠睕他一眼，小女兒態畢露。
“故意讓我難堪是吧？”
“此間隻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謙虛？”
她給唐瀚斟上酒，話鋒一轉，柔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並非氣急之下不顧後果怒殺四皇叔，而是為我著想。”
這點小心思，居然被她看出來了。
“飲酒，飲酒。”唐瀚忙抓起酒杯掩飾尷尬。
雖那個夢並未被證實，但他對待雲蕭苒的心態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雲晟茂是三個親王中鬧得罪凶的，和雲蕭苒姑侄倆翻臉翻得最徹底。
他不但覬覦皇位之心昭然若揭，還肆無忌憚幹下許多天怒人怨的破事，若不是礙於兄妹關係，雲傲霜早設法殺他了。
正好雲晟茂撞在槍口上，唐瀚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之而後快。
一來是幫林秀兒報仇，二來也為小妞皇帝鞏固皇位掃清一個障礙。
“陛下……呃，你誤會了。”
“我怒殺雲晟茂，隻為林秀兒複仇，沒別的想法。”
“這也算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吧！”唐瀚找理由。
那個夢既然沒被證實，這種有示好嫌疑的事，他自然不能承認。
萬一那真是個夢，豈不太丟臉？
“嘁，還在遮掩？”雲蕭苒嗤之以鼻。
“春夏秋冬侍候了你這麽久，都還守身如玉，你哪是那種隻為紅顏，不計後果之人？”
可能是因為難得以女兒身示人，雲蕭苒顯得格外活潑，直接揭穿他。
她見唐瀚想解釋，搶著說道：“你別拿交代春夏秋冬的話來哄騙我，她們是不是處子，有經驗豐富的嬤嬤豈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