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衛中軍帳,唐瀚並沒有著急議事,而是讓親兵呈上一摞紙張,讓在座將官傳看。
紙上有份名單,以及名單上的人這幾日在營中散播謠言的事實經過。
跟在座將官被程廣蠱惑才不滿議論不同,名單上的人,是刻意散播謠言。
顯然,這些人是程廣的心腹,跟羽林衛將士們不是一條心。
這其中就包含在座一名參將。
看到名單上有自己的名字,參將“唰”一下站了起來,急急分辨:“毅王殿下贖罪!末將也是誤信程廣那廝的謠言,才與殿下作對。”
“末將是冤枉的啊!”
“冤枉?”
唐瀚淡淡一笑,揚聲道:“左軍步營導訓官何在?”
“末將在!”
隨著回應聲,一人快步走進大帳。
眾人一看,此人正是與那名參將共事的營級導訓官。
導訓官得唐瀚授意,詳細陳述那名參將近幾日的所作所為。
導訓官所說情況少部分是他自己發現,大部分是通過下級官兵上報得知,幾乎涵蓋那名參將的一舉一動。
導訓官的陳述不帶任何主觀情緒立場,但眾人能清晰地分辨出來,那名參將是主動散播謠言。
“殿下,末將,末將……”
那名參將還想爭辯,唐瀚冷笑道:“怎麽?要像程廣那樣,讓本王亮出你被收買的證據,才能讓你閉嘴?”
這種小蝦米,唐瀚其實懶得像對付程廣那樣,不惜啟動大量潛伏在南楚的暗諜,拿到程廣被收買的鐵證。
不過唐瀚相信,經過他悉心**的導訓官能查到的情況,不會冤枉那名參將。
果然如唐瀚所料,那名參將聽到這話,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看著被押出大帳的參將,在座將官隻覺一陣後怕。
原來看似無用的羽林衛各級導訓官有如此無孔不入的能力,看來自己以後得謹言慎行,千萬別幹不過腦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