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商們每日的碰頭會照例還在舉行。
但氣氛越來越不對勁,連領頭人吳良興也沒了往日的沉穩。
“吳翁,我等從同心百貨收來的糧已有四百五十石了,可毅王手中好似還有糧食,此中恐怕有大問題呀!”
負責收糧的京城本地糧商愁眉苦臉地匯報。
“嘶!”吳良興抽了口涼氣,剛想說點什麽穩定軍心的話,他一名得力手下火急火燎跑了進來。
“老爺,打探到毅王田莊的消息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那人。
吳良興也顧不上穩定軍心了,急吼吼問道:“快說!好消息壞消息?”
那人咽了口吐沫,結結巴巴地道:“恐怕不,不是好消息。”
“小的輾轉托關係,請酒席,使銀子,終於搭上了一名毅王府田莊管事……”
“說重點!”吳良興緊咬後槽牙。
那人又咽了口吐沫,硬著頭皮道:“毅王田莊今年所種並非普通稻種,說是叫什麽雜交水稻,畝產可達六百餘斤……”
聽完這人的敘述,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什麽雜交水稻,竟如此邪乎?”
“真的假的?莫不是毅王刻意讓人泄露假消息給我等?”
眾人正議論,又有個糧商的手下跑來稟報消息。
他的消息是從一些毅王田莊雇農那裏打探來的,與吳良興手下探到的基本一致。
毅王田莊的糧食畝產確能達到驚人的六百餘斤。
兩個不同渠道的消息相互印證,說明消息是真的。
可為何毅王田莊的消息會突然變得如此好打聽了呢?
眾糧商有些懷疑,毅王是有意讓他們知道這情況。
糧食們徹底亂了陣腳。
“慌什麽慌?”
吳良興猛一拍桌子,大聲道:“京城至少需要兩千萬石糧食,就算毅王能拿出七百萬石又如何?”
“剩下大半缺口,他從哪裏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