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莫不是心虛?怕秋若姑娘當眾說出被毅王逼迫的事實,讓毅王下不了台?”
有人躲在後麵帶節奏,眾人又出言附和。
“王爺口口聲聲說秋若姑娘是自願的,難道是王爺的文采讓秋若姑娘折服?”
有人跳出來劃重點,立刻哄笑聲響成一片。
“不讓雲花魁出來也可以,但王爺得向我等證明您文采過人。”
有人順勢起哄,又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等笑聲停歇,有人開始刨坑了。
“若王爺能拿出一首自己做的詩詞讓大家品評,隻要此詩不弱於我等大致水平,就算王爺是靠文采折服雲花魁,我等就不再糾纏此事。”
“同意。”附和聲此起彼伏。
國子監可不是那種讓廢物鍍金的野雞大學,而是盛朝最高學府。
學子都是從各地府試篩選出來的精英,入京留學,等待次年會試的,都有不凡文采造詣。
而毅王很小就隨先帝四方征伐,連書都沒正經念過幾天,說胸無點墨也毫不為過,怎可能做得出跟他們水平相近的詩?
誅心的手段來了!
張賀隻覺**一緊。
對方不但想坐實毅王用權勢威逼弱女子的惡名,還要讓他落下被世人鄙視的笑柄,令他名聲一降再降,用心何其歹毒!
那麽多學子在場,他不能上前阻止,隻有縮在侍衛背後小聲提醒:“王爺,您可千萬不能答應啊!”
唐瀚好像沒聽見他的話,想都沒想就答應:“如爾等所願,本王就即興賦詩一首。”
還要即興賦詩?
張賀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無奈哀歎:“要不王爺您還是承認逼迫雲花魁算了!”
學子們見毅王真敢接招,還口出狂言要即興賦詩,立刻來了精神,紛紛豎起耳朵,瞪大眼睛,等著看他出醜。
唐瀚暗暗冷笑。
哥有華夏五千年文明做靠山,還鎮不住你這幫愣頭青?